路人脸顿住了脚步,静静的看着我。这一次我没有动摇,也不曾移开视线,保持着伸出手的姿势和他对视。
良久,他才开口询问,“为什么?”
“这本来就是给你的东西。”我这才垂下眼睑,看向躺在掌心里的那支的针剂,“就算能够救命,要救的,也该是你的命。”
“只是这样吗?”路人脸没什么动作,似乎并不打算把东西接过去。
我转过视线,看着他垂在身侧的手掌,轻轻的呼了一口气,“你的命和我的命不一样。”
“怎么?”那只手还是没有任何动作。但我却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这还是我第一次在交谈之中感受到路人脸的耐心,即使只有一点点迹象,也意味着我做对了选择。
这段时间我并不只是在那里呆呆的坐着。我思考了不少事情。
思考的中心,在于如何重新摆正自己的位置。
这里所的摆正位置,不是对我自己而言的,而是针对路人脸他们而言的。
我要摆正的,是我在他们眼里的位置。
我想消弭掉先前那段时间的沉默给我带来的恶劣影响。事先想好的解释和借口在展现之前便宣告夭折,就算现在重新捡起来续下去,起到的效果恐怕也微乎其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