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那些让人虚弱的物质的来源,并非是恒古祭坛,而是南提会?
不是猛龙不过江。
若非志在必得,何必千里迢迢而来?到底是胸有成竹,还是冒险一搏?这不是可以轻易下结论的问题。同样,苏道灵先前的提议到底是真心还是刻意放出来的烟雾弹,恐怕也值得商榷。
心里转着这些念头,秦楚楚面上却一点儿都没有表现出来。他的城府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深得多。或者,只有在面对和程度有关的事情的时候,他才会显的那么冲动。
双方各施手段之下,很快就突破了这一片绿色人形的封锁,登上了这座载着水中棺的浮岛。炽白的灯光从树根间晃过来的时候,路人脸已经拉着我迂回到了同他们的登陆地点相距甚远的另一个方向。
这家伙似乎在失误的那一个瞬间就察觉到了我们接下来的处境。在火海还没整个燃起来的时候,就拽着我开始转移。
我甚至都来不及给塑料瓶盖上盖子,只能在跌跌撞撞奔跑的路上,尽力用掌心堵住瓶口。
如果不是路人脸先找了个树根做掩体,才停下来松开我的手臂,恐怕他松开手的那个瞬间,我就会一头栽倒下去。
我躬着身子,抵着树根大口喘息。我自己都觉得这喘息的声息太大了一些,像是拉扯风箱一样,十几米外都能听得清楚。
“你还有一分钟时间,尽快把呼吸调整过来。”路人脸的呼吸倒是很平稳,他似乎早已经习惯这种程度的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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