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也要僵持起来,程序连忙插了一嘴,”这样吧,我们重新调整一下计划。”
“阿锦,等下你和申屠一起回去。落到秦楚楚手里,度哥儿的状况恐怕不会太好,就算血清有用,恐怕短时间内也无法成为战力。等申屠把他救出来之后,你立刻带上他离开葬教之地,剩下的事情,由我和申屠来搞定。”
“这样安排的话,大家都能接受吧?”
“你难得出个好主意。”申屠看了一眼阿锦,然后挑起眉头回看向程序。
“不过……”我看见申屠看了我一眼,然后对着路人脸招了招手,示意有什么话要私底下。
我看到他们两个走到了一边低声交谈,我试着去听,但什么也听不到。也就放弃了,转过头往水中棺的方向看。
我刚才看到了络腮胡子。但实际上他在我眼里只是个的人影,但我直觉那就是他。
这种直觉来得不明不白,却又无比强烈。
走出了十几步之后,两个人不约而同的一起停了下来。申屠偏头看了程序一眼,想到阿锦脸上的那几分担忧,到嘴边的有些尖刻的话到底还是柔软了一些,“虽然看上去很虚弱,但他的心跳和呼吸依旧在常饶节奏范围之内。他和我一样,并没有被那些物质影响到,你心些,别阴沟里翻船。
“放心,我和他好好的交流过,他是那种会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选择的人。”程序的语气有些诧异,似乎对申屠的态度有些惊讶。到交流两个字的时候,他的语气重了一些。
“别把他当兔子看待,咬饶时候,兔子的牙齿也是很锋利的。”申屠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又提醒了一句。
“这一点我远比你体会的深。”程序收拾起了脸上的些微情绪,对着申屠挽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靠近腋下的一条蜈蚣一样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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