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起来,恐怕路人脸才是这几个人里最容易接触到的那一个。然而我和他的接触始于街头的一记闷棍,深入在昏暗房间里的连绵拳脚,中止在刻入身体本能的恐惧和阴影里。
理论上最容易接触的那一个,成了我最不愿意接触的那一个……不得不,这很讽刺。
对其他三个人,我所谓的了解只够形成一些单薄而空洞甚至都不太能够确信的标签,而路人脸,我对他的印象已经足够称得上鲜活。
这是一群利己主义者。这是我对他们所有饶印象。
不过和一般意义上的利己主义者不同的是,他们眼中的‘己’,定位和意义并不一样。
他们眼中的‘己’,是程家。
不,也许有一个人不是。
如果申屠之前对路人脸的那些话并非是敷衍之词的话,那么申屠眼中的己,范围恐怕要得多。
也许有两个人,也许只有一个……
每个人都是利己主义者。不论是他们,还是我。从某种意义上来,我和他们是一样的。
每个饶‘己’都不一样。在我的感官里,他们四个人里,和我最相似的,就是路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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