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短刀刺在青铜棺椁上,发出清脆的金铁交击声。
申屠用足了力气,但这一击除了磕下来一些铜锈之外,再没有任何效果,反而因为强大的反震力,让申屠的手腕产生了酸麻的感觉。
不过棺椁里的声音倒是止歇了下去,就好像棺椁里的那个人听到了动静,谨慎的停止了话一样。
申屠咽了口唾沫。刺出这一刀完全是应激反应。处于理智状态的他是绝不可能做出捅刺青铜棺椁这种事情的。
他有些乱了阵脚。被这突如其来的诡异状况乱了阵脚。
他不知道这一刺会带来什么样的变化。他不认为棺材里话的那个家伙真的是自己,可同样他也搞不清楚话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这让他有些紧张。
那是……能用刀枪干掉的东西吗?
“谁?谁在外面?”几乎就在他迟疑的这一秒钟,他听见了自己的喝问声。同样的声线,同样的语气,和同样会使用的遣词造句,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告诉他,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他自己。
但申屠反而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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