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这一次赌输了呢。
程序背抵着湿滑的树根,口口的喘息着。
踩水声在背后凌乱的扩散,隐约能听得到相互交换信息时的低语,间或夹杂着几声试探性的射击。
心翼翼的在紧贴着屁股的衣袋里掏出预备的东西,用牙齿沿着开口撕开,取出内容物之后,摸索着大概擦掉后背上的鲜血,趁着新的鲜血涌出来之前,胡乱贴了上去。
这不是贯穿伤该用的处理方式,这止不住鲜血涌流,只会让它们向内倾泻。
希望内脏能坚挺一点儿吧。
这么思考着,程序又丢掉一支的针管。他刚刚往血管里注射了一支编号二一五,那是比编号二零五更柔和一些的刺激性药物。
但再柔和,那也是兴奋剂。
程序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不断流失,某些外来的特质似乎也随着血液一起流失掉了。那种缓慢窒息的感觉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体里,正一点一点的侵蚀他的意识。
还有多少时间?
程序算不出来。兴奋剂干扰了他对身体的掌控,具体的状况到底如何,他自己也分辨不明白。
已经坚持了多长时间?
程序也觉得模糊。从各个方向传来的枪声混淆了他的注意力,时刻紧绷的神经让他不得不忽略掉很多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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