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了一会儿，申屠突然用力的拍了一下脑袋，恨铁不成钢的低骂了一句，“蠢货，百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这事儿还用想这么久吗？”

        “再了，都已经毁了一个了，就算还有什么信息，恐怕也和刚才那个一样，成了难以解明的残缺物，就算得到了，短时间内也没什么用处……”

        短时间内没什么用处，不代表就没有价值。从长远来，将能够保留下来的信息尽可能的保留下来是很有意义的。这会慢慢积累成程家的底蕴。

        然而什么底蕴什么程家对申屠来都不是值得在意的东西，短期用途和长远意义对他来也没什么差别。他的行动纲领只有一个，他的所有行动都只会围绕着这一个中心……

        然而就在他下定决心准备对面前的活尸下刀子的时候，从他的身后传来了奇怪的嗤嗤声。

        突然的变故打断了他的行动，申屠立时绕到了活尸身前，背靠着青铜棺椁抵着这个肉盾警惕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看见了一线蔓延的漆黑。

        水涌了上来。

        四周的火在几秒钟之内被尽数浇熄，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腾腾的水雾，视野一下子就黑了下来。直到这个时候，申屠才注意到这几句活尸的身体上笼着一层淡淡的白光。他以为已经熄灭聊白火依旧还在持续燃烧着。

        水雾中传来摇铃的声音，叮当叮当，像是少女套在脚上的铃铛，随脚步一下一下地晃荡……

        “封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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