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并不是一间正常的病房。
住在这间病房里的我恐怕也得不到正常的对待。
我坐在床沿一筹莫展。
我对自己的记忆力并不自信,实际上我也没有自信的资本。藏教之地发生的那些事情许多都已在记忆里淡化,需要努力思考才能回忆起来,甚至有不少细节处已经出现了模糊……
怎么办?
这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东西,我绝对不想眼睁睁的放它白白流失掉。我得想办法,想办法把这些东西记录下来,趁我记忆还清晰的时候……
可我要怎么做才能拿到纸笔?难不成主动问他们要吗?都把我关进这样的地方了,摆明了在提防我,怎么可能要得……到?
等等。
我是不是自己钻进了牛角尖里?是不是被某种过头的戒备所影响了?
我从床上站了起来,踌躇着走到里房门背后。
要不……试一试?试一试程家能容许做哪种程度的事情?
我搭上了门把手,稍微使零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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