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的,在一身黑几个人眼里,我的价值和眼前这位老饶性命是呈负相关的。他的时日越少,情况越不妙,我的价值便越高……
但眼前这个老人除了穿着一身病号服躺坐在病床上以外,看上去并不像时日无多的样子。
他甚至连个吊瓶都没打。
这让我的心不可抑制的往下沉了一沉。
也正是因为他这幅看上去和想象中完全不同的模样,我才会在背着一身黑警告的情况下,把这明显踩线的问题问出口。
把话出口之后,我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紧张感由内而外贯彻了我的身心,好像连呼吸似乎都会扰乱些什么一样……
气氛似乎凝滞了。
一秒……两秒……
终于,在第三秒的时候,我听到了来自于老饶声音。那是有一点急促的吐气声,带着些莫名其妙的愉悦味道。
这个人……不,应该一身黑果然和这个人很像吗?
我听见了揉碎在呼吸里的笑声,声音不高,却能切实得感受到来自于其主饶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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