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习惯动作,她惯用的发簪样式,她会吹的曲子……
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冥冥中的暗示。
判官,一切随缘!
那么,她就是他的缘!
一行泪水从他的眼眶中涌出来,自他坚毅的脸庞滑落,蜿蜒至嘴角,他轻轻一舔,好苦,好咸。
这样的泪水,前世的雪衣不知道偷偷流过多少。
直到卧房里的笛声消失,他才抹干脸上的泪,掀开厚重的棉帘走进去。
“怎么想起来吹这么哀赡曲子?”他装作很随意的样子,开口问。
莫名的哀愁出现在她的脸孔上,她微微地垂下头,眼神茫然地望着手中的那支紫色竹笛,不想告诉他,自己在烦恼什么?只是:“我想我娘了。”
她很是不可思议地,对这个男人有了好福
可是她又知道,自己和他是不会有结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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