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片漆黑,已是深夜,窗外仍然是可怖的风声。
他有些冷,扭头看看,壁炉里的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熄灭。
他听到外边响起剧烈的喘息声,好久以后,才响起“哒哒”的声音,那应该是有人在用火石打火,有火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了进来,外边又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帘子被人挑开,一点灯火中,有人走近。
就着豆大的光芒,他看到,那是个女人,那女人一手举着蜡烛,另一只手上挽着一件银狐皮的大氅。
她微微地有些喘息,轻手轻脚地把蜡烛放到壁炉旁边的桌子上,然后把手中的狐裘大氅叠好,放到墙边的衣箱上。
曲陌吸吸鼻子,用力反复地搓了搓冻得冰冷的手掌,然后从桌子上拿起蜡烛,快步走到壁炉跟前,壁炉旁边摆着一摞码放得很整齐的木柴和稻草,她拿了几块,丢进壁炉,又抓了一把稻草,放到蜡烛的火焰上引燃,丢进壁炉,又丢了几块不是很粗大的木柴进去。
木柴噼啪作响,渐渐地,火光大了起来。
她蹲在壁炉旁边烤火,瑟瑟发抖的身子渐渐地不那么抖了。
这该死的气,真是可怕,她几乎以为自己回不来了,若非她在平常经常出谷的那条路沿途两旁的树枝上系了显眼的红布条,搞不好今真的会迷路,然后冻死在这山谷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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