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醒来!”
“哦!”她的语言一次比一次精炼,她累坏了,话都不想,但仍然走到床边左边,伸手给他把脉。
她的手冷得像冰,搭在他的腕脉上,有种沁饶寒意。
他忍不住仔细地打量起她。
她长得不是顶美,不够艳丽,也不够娇柔,却很耐看,巧精致的一张脸孔,尖尖的下巴,眉若远山,大大的眼睛,琼鼻高耸,嘴唇总是喜欢轻轻地抿成一线。
他的心不禁怦然一动,他忍不住想起前世的雪衣,他记得,雪衣就喜欢做这样的动作,雪衣总是喜欢将漂亮的唇瓣轻轻地抿成一条线,然后含着几许羞怯的目光望着他。
他注意到她头上的一支簪子,很普通的白玉簪子,簪头是朵梅花,下边垂着长长的流苏,鹅黄色的流苏,跟雪白的玉簪子搭配在一起,有种令人心弦颤动的优雅。
他有些激动,恍然想起,雪衣仿佛也有一根这样的白玉簪子,长长的流苏垂在她雪白的颈子上,他总是看得失神。
忽然间,他的喉咙一哽,眼眶里便情不自禁地溢出几点泪花。
她注意到他眼角的泪,不觉有些吃惊地问:“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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