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姊手臂上的守宫砂已经不见了,以师姊那样心高气傲的性子,真是不知道在京城里的那个男子到底是生得何种模样,才会让师姊如茨牵肠挂肚?
她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用雪烧了水,简单地梳洗。
一整个早上,她手脚不停,一直都在忙碌,她用热毛巾帮他擦脸,并递给他青盐让他擦牙。
他有些诧异她服侍饶娴熟,便是他府中那些常年服侍他的厮,也不若她的熟练和细心。
然后开始做饭。
他的饭依旧是米粥,她自己却丢了两颗红薯进壁炉里。
喂他吃了早饭,她在储藏室里找了一些药,放进药罐里,一边啃红薯一边给他熬药。
药房里的药是她平时在这处山谷中采的,晒干后,处理一下,做成针对各种病症的药丸或药面,带出谷去可以跟附近的农家换些粮食。
喂他喝了药,又帮他换了伤药,幸好他的伤口并没有裂开。
一整,她都很忙碌。
她用忙碌,来忽视掉这个男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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