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夫人也气喘吁吁地追了过来,娇滴滴地下蹲赔礼:“王爷,您这话可折煞奴家了,奴家是为了王爷的名声着想,只是一个的建议,可不敢替王爷做主。咱们这平遥县是个不起眼的县城,城里压根就没有什么好客栈,那些客栈里全都脏得要命,被褥什么的也不清洗,都不晓得有多少脏汉子住过了。王爷身份尊贵,怎么能纡尊降贵地去住那种地方?既然王爷不想和曲姑娘分开,那奴家就依王爷的,安排您和曲姑娘一起住还不成吗?”
秋宛尘冷笑道:“夫人可不要勉强!”
“不勉强,不勉强……”贾夫人尴尬地笑了笑,突然意识到这位王爷可不是她曾经在风月场上的那些由着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恩客。
秋宛尘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眼睛:“我要一个清静的院子,全新的被褥,还有全新的换洗衣裳,有问题吗?”
“没问题,王爷的要求奴家定会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贾夫人着,赶忙招呼身边服侍的丫鬟。
“翠袖,快点去把东跨院里的朔月斋给打扫出来,库房里有全新的没用过的澡桶,叫几个厮去给抬过去。再叫几个聪明伶俐的丫鬟,帮咱们王爷和王妃烧些热热的洗澡水,记得在屋子里点上旺旺的炭火盆。还有,马上派人去成衣铺,帮王爷和王妃采买几身换洗的衣裳。再吩咐厨房的厨子,叫他把拿手的手艺都施展出来,咱们家今来了贵客。”
她这厢吆五喝六的指挥着家里的下人各种忙碌,另一端,曲陌却没好气地瞪着秋宛尘,暗道自己瞎了眼睛,怎么没看出来这家伙竟然是一个脸皮厚到这种程度的无耻之徒。
她尚未嫁他,他便大张旗鼓地嚷嚷着与她同室而眠,简直是将她的名节置于无物。
她今年芳龄十九,还从未如此丢脸过。
知道她到底有多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可他偏偏紧紧地捉着她的手腕让她挣脱不得,她又不好当着别饶面同他争吵,免得让人看了笑话,只能独自一个人暗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