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陌流着眼泪打开衣箱,拿出一套早就凖备好的寿衣,放到枕头旁边:“白叔,我来吧。”
可是白狼却跟没听见一样,只是拿过衣裳,然后一件一件地帮医仙子穿上身。
傲仲轩鼓足了勇气,心翼翼地走了进去,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块手帕,递到柳惠娘面前。
柳惠娘扭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又将视线移了回去,没搭理他。
傲仲轩讪讪地把手帕收了回来,轻轻地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声道:“朕承认,是朕做错了,但是,你也得为你师父想想。她现在每十二个时辰都要承受血管爆裂之苦,那种痛苦根本就是生不如死,你光想着让她活着,也得想一想,那种痛苦她到底能不能承受。”
“王鞍,你杀了我师父还有理了?”柳惠娘突然出手,一把掐住了傲仲轩的咽喉,门口的楚照和曲哲寒一看不好,慌忙进来想要救驾,却听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师姊,放了他吧!他也不是故意的。白叔得对,我娘活着的时候太痛苦了,死了,对她来反而是个解脱。”曲陌走过来,抬手,用力地把柳惠娘的手从傲仲轩的咽喉处掰开。
傲仲轩刚从阎罗殿里打个转回来,脸色铁青,拼命地咳嗽,他伸手指着柳惠娘,点了几下,却不出话来。只见他的脖子上,有几点紫青色的瘀痕,曲陌若是稍慢一点出声,他的咽喉肯定会被这女人给捏碎。
曲哲寒和楚照一边一个把他扶住。
曲哲寒紧张地问道:“皇上,你没事吧?”
楚照怒道:“你这疯女人还有完没完?皇上跟你解释多少次了,他又不知道你师父让他拿的那瓶药是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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