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我真是搞不懂,咱们到底是在做什么?那群家伙害死师父,姓秋的混蛋又把你给甩了,你干吗还对他们这么好?”
曲陌莞尔:“如果你现在还想把皇上杀了,我不拦着你,但是你摸摸自己的心,你还下得去手吗?”
柳惠娘的脸攸地涨红,讷讷地不出话来,师父死掉的时候,她能下得去手,完全是因为一时的激愤,如今情绪平缓下来,若是再让她下手杀了傲仲轩,她是真的舍不得。
七年间。虽然她只跟傲仲轩相处过短短的四十九,但是那个男人对她的好,让她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忘怀。
“师姊,快点帮帮忙,把药给秋宛尘送过去,看着他喝了再回来。”
柳惠娘懊恼地端起汤碗,来到曲陌的房间,如今,曲陌的房间是秋宛尘一个人在住,曲陌已经搬去和她同住了。
秋宛尘坐在桌子旁边,桌子上是堆得山一般高的奏折,他正一份一份地仔细批阅。
本来这里有大半的工作都应该是傲仲轩的,但是那个无耻的家伙为了装可怜博取柳惠娘的同情心,偏偏把工作都推给了他,他身为人臣,又不能拒绝,只好拖着一身病体处理这些公务。
知道他的伤可要比傲仲轩的重。
柳惠娘重重地把药碗丢到桌子上,碗中晃动的药汁溅出来几滴,落到几本奏折上。
秋宛尘无奈地抬起眼睛,看着这个明显对自己很有敌意的女人,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从怀中摸出一块手帕,拿起那几份被弄脏的奏折,轻轻地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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