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了酒吧,但是拉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他混在人群当中,绕到了后门小路对面的一栋房子后面,然后顺着排水管道爬上了这一栋只有两层的平顶矮房。
他小心地只露出一双眼睛,掏出自己的手弩,为它上弦,使用的是身上带着的唯二的破甲箭矢,盯着不足十五米远的言鸢和那个穿着看似是普通衣服的暴徒,他知道,那衣服底下一定是防弹衣或者轻甲之类的玩意。
拉静静地观察着言鸢,本来他应该是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暴徒身上的,但是他听闻经历过战火洗礼的雇佣兵或者杀人如麻的暴徒会对视线有一定的感应。
所以把视线放在言鸢身上,再用余光观察暴徒,这是拉能在短时间内能想到的最稳妥的办法了。
“唉。为什么非要来趟这趟浑水呢?”
拉痛斥了自己如今的做法,随后他取出一瓶幽蓝的粘稠液体。
这是毒。
箭头沾到一点的量进入血管就能在十秒内致死的那一种猛毒。
只是气味非常浓重,色泽极度显眼,价格才会这么便宜。
他小心翼翼地用箭头沾了不少,大概是几十个人的致死量。
可是现在问题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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