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打住,我不能去想象那个狼吞虎咽吃完老坛人头的画面,可是一说到吃,我突然又发现了个不太正常的地方:
如果人头真是用来吃的,那么,头骨呢?
记得我们三个从井底下挖洞的时候,摸到过一个骷髅头,它的后脑壳被很粗糙的手法砸开吃掉了脑髓,这说明,就算是那群女鬼争而食之,也不可能把骨头都嚼碎咽下去的,那么,隧道里的客户也不可能长着铁齿铜牙吧!
到处都没有头骨,但到处都是罐子的残渣,那些头到底是用去做什么了啊!
虽然地面很恶心,但是大家爬了半天的山,脚脖子早就酸软无力了,我们铺了几张毯子坐下去吃了点干粮,马上困意就排山倒海的袭来,好在这个隧道隔绝了外面的狂风暴雪,几个人挤在一起温度还算可以,我们十分珍惜这一刻的安睡,因为一旦明天出了隧道,迎接我们的又将是漫山的风雪征程了,我们就连这座山都还没有翻过去,谁知道爬上下一座雪山,又会遇到些什么呢?
之后再想找到这么个能好好睡一觉的避难所,恐怕是难上加难了。
我陪怪人睡在了隧道的最深处,尽力的劈开耗子点开的那盏探照灯。对着昏暗的光芒,我捧着他的手仔细的又看了看——果然,他右手背上的还魂草胎记,又扩散了。
我沮丧的要死,从发现以来,我看着它一点点的从一枚小种子破土而出,长出了枝芽、长成了规模,明明知道它不是个好东西,可对此却又无能为力。
现在的还魂草几乎从小臂爬上了怪人的胳膊肘,简直像是黑社会打手的刺青了。如果我们还是找不到抑制住它生长的办法,那么不久之后,它就能从怪人的肩膀蔓延出去,长满他全身的皮肤了吗?
而在此之前,怪人肯定已经不在我们的队伍当中了——我们没办法带着一个一看到灯光就变成瞎子的人一起探险。
这样一来,大家结束了昆仑的任务以后,李副官要离开、冬爷要退休、小王爷也没剩下几年,然后怪人的眼睛显然不适合继续协助锦夜了,如果不是冬爷当这个队长,耗子哥应该也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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