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膝盖很糟糕的。”耗子手里修着东西,那块血痂都来不及擦掉,“这真的是冬爷退休的最后一年了吧。”
我一想起他要走了,就心酸的要死,心说从这一刻起,无论他做的是什么样的决定,我都再也不会质疑和违抗了,我接了杯热水正要给他暖暖身子,看到他肿胀的像十根胡萝卜一样的手指头到现在还没恢复,心疼的不知道该怎么才好,我居然气头上还说他自私,我才是最自私的吧,我只是负责清扫积雪而已,一行人中我出的力最少,受到的伤害也最小啊!
耗子终于把折断了一根的帐篷支架给重新撑了起来,我们抖了抖落了满身的雪花,赶紧的就拖着高烧不醒的冬爷钻进去休息,大家用热水稍微泡了点干粮吃下去,全都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看着这个情况,我知道即便等到吃饱了饭,等到了晚上穿戴好了衣装,也不会有人跟着我出去找人了。
“唰——唰——”
我一下子竖起了耳朵,破雪而来的脚步声?
耗子哥也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我们对视一眼,满脸的喜色:朝闻道他回来了?
“坏了,忘了那一茬,还有个人在外头……”
大明星也突然坐了起来。可我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喜悦的小火苗一下子就熄灭了,我们光忙着抢救自己队里的人,把那个宋大拿队伍里,断手的家伙给遗忘在了冰天雪地当中。
朝闻道走路的动静不是这样的。
听着逐渐摸索过来的脚步声,我觉得我们其他人走路的脚步声也不是这样,断手整个人状态就像是一个没了主心骨、而且还有些行动迟缓的木偶人,我们原先觉得他要清醒过来的时候,冬爷又给了他一铲子,这会儿他总算是赶在冻死以前,及时的又活了过来。
可他为什么好端端的会突然去咬大明星的手呢?总不能因为别人有手而他没有,产生了嫉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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