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喜欢二毛,她人真的很好相处,她敢爱敢恨不娇气,笑起来很爽朗,说起话来带着一股子天津卫的腔调,每次听到别人打喷嚏,一定要跟着说一句“一百岁”,她在队里一开口,我就有种听相声似的很愉悦的感受。
这个给我们带来了快乐、给我们带来了麻烦、也给我们带来感动的“二毛子”卓娅,马上就要死了。
她看着急的抓耳挠腮手足无措的小王爷,眼睛里亮晶晶的,用微弱到几乎听不出来的声音,哼唱着她被三足青鸟打断的那首俄罗斯老歌。
记得冬爷说那歌叫《最美的前程》,我想,和小王爷在一起,就是她最美的前程了吧。
“我……咳咳,我走了……我……”
二毛的脖子在轻微的向上痉挛,她的生命走到尽头了。
小王爷看着她说不出来话的嘴唇,俯身过去,在她的耳边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在罂粟花田看到的人,是你。”
听到这一句,我都要替二毛流泪了,“我在罂粟花田看到的人是你”,这是对于二毛来说,这个世界上最美的情话了。
她永远的闭上了眼睛,奔着没有小王爷的前程而去了。她的胸口向外滑落出一些亮晶晶的点状物,那些烂在她体内的虫卵终于是离开了宿主的尸体,还给了二毛一个洁净。
虽说谁也比不上小王爷难受,但大家眼睁睁看着同伴死去,心里也非常不是滋味,在禁地里二毛生龙活虎的,那个莎莉的死亡预言还是由她翻译给我们听的,怎么最后死去的人竟然是她自己呢?
我扭头擦了擦眼泪,这才把注意力从二毛身上,转移到我们新进入的这个不在地图上的房间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