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正拨开大叶子往回走着,李副官皱着眉头从基地里走出来,低声对我们说了这么一句。
我心头一愣,趁着声音还传不进里面去,赶紧停下脚步:“什么谎话?”
“你们出去以后,他就醒了,我看他状态还不错,就对着本子问了些没讲清楚的细节,然后,出现了好些漏洞。”
“比如呢?”
“我让他描述一下那个画师的样貌,他想了半天,然后说不知道。”
“不知道?可是他们不是面对面打过照面的?”
“嗯,我在他回忆画师面貌的时候,刻意用指甲敲了敲杯子——这是以前审问时的一种方法,敲打的节奏加快会扰乱人的思路,造成紧迫感,人在这种状况下编造出来谎言是很难的。然后,他告诉我的结果是:那个画师的脸总是侧向一边或者藏在阴影里,他从始至终没有见着他的样子。”
“咱道哥的眼神可是队里最好的一个了,如果他也看不清,那没人能看得清了……”耗子撇撇嘴,“但是说不定道哥身体不舒服,所以忘了?”
李副官翻弄了几页本子,指给我们看了看说道:“可是从他走进基地里,见到画师的第一眼起,他告诉我们的状态就是‘画师一脸的震惊’。”
我心里一沉,是啊,我们去理解基地里发生的故事的时候,画师一开始对于他的出现,都是各种震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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