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王公身高两三米,他们的腿足够长,正适合这样的台阶宽度和高度,那么这条盘旋而上的巨蛇一定就是他们走到某个地方的路径了!
如果说东王公住在上方,那么刚才青鸟抓走高小雅,一定是把她作为人祭给带了回去,现在的高小雅应该是落在了东王公的手里!
坐在那里的林医生呼吸急促,他早就停下了急救的工作,浑身抖的厉害。
我一看那个样子就知道,又是那该死的毒瘾犯了!
怪人冲上去给了他一巴掌,想让他赶紧的给赖皮缝合开裂的肚皮,可是我心里清楚,即使请来一个正儿八经的兽医,也是无力回天,赖皮的血都快流干了。我不敢去看它流了一地的肠子,想想第一次见面,它从怪人身边冲过来,把我扑倒在地狂舔脸的那个欢快劲头,我心里很酸很酸。
赖皮好像在等着我们似的,还留着最后一口气。它半闭着眼睛,嘴巴张的很大,舌头耷拉在地上,喘息像抽搐一样急促短暂。
怪人蹲在它边儿上,深深的低着头,喃喃的说着什么,我知道他俩感情深厚,不敢去打扰,只得站在一旁看着它的生命随着遍地的血液慢慢流淌出去,一把一把的抹着眼泪。
“去吧。”
怪人在它耳旁说了好久的话,温柔的说出这两个告别的字来,轻轻的给它脖子抓着痒,看着它的喘息越来越急,然后突然停止了。
赖皮的生命,再也不会继续了。
我们都站在它的尸体旁,为这个忠诚的伙伴默哀着。它虽然只是一条雪橇犬,可我心里却涌起了和独角麒麟最后那一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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