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错了……我不是想给你制造麻烦不是想让你难堪的!你别不理我了……”她追过去想像原来那样拉着他的手臂,可小王爷头都没转,就把她的手甩开了。
我觉得小王爷平时脾气还好,怎么着也不至于发那么大的火儿,再说这事儿闹的,也不能全怪二毛子,他应该是故意不搭理她的。
“咱们也走吧,我看这楼梯能通到上面去。”冬爷把林医生拉了起来,又安慰道,“你别太难过,你媳妇不也是飞走了吗?她最后还不是平平安安跑出去跟你搞对象去了?没事儿的……”
林医生轻点了一下头,走路有些打飘,我觉得他如果再发作毒瘾再注入纳洛芬的话,他身体就该垮了。
怪人磨磨蹭蹭的拖在队尾不愿意走,他还舍不得壮烈牺牲的赖皮。
我留在后面拉了拉他的衣角,他才回过头来,跟着我向上埋头赶路。
我想爱情这种东西是会把人害死的,它和队员之间的兄弟情不同,它自私、冲动、绝对。
如果二毛子不是那样自作主张的站在祭台上表白,如果小雅不是那样任劳任怨的跟着林医生屁股后面跑,我们的队伍到现在还是完整的。
我悄悄的把身体往旁边挪了挪,想远离朝闻道了。
攀爬巨人使用的台阶非常非常的消耗体力,我们必须走走停停才能缓过来酸痛酸痛的双腿。如果这个时候蹦出一个致命的怪物来,我们保准要团灭了。
脚下的祭台已经很远了,从上往下看过去,我才发现在方形的祭台地面上,中间刻画着一个正圆,里面是一个很熟悉的三角符号,那三根雕了花的冰柱子是矗立在三角形的三个顶点上的。原本悬浮在里面的光球被我们打散了以后,很均匀的分布在祭台上方漂浮着,看起来挺像是在展现出一幅变换中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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