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可笑又可怖的场景:我们抓着一把小米蹲在鸡圈旁,对着其中一只正在啄食的羽丰肉肥的老母鸡垂涎三尺;小妖童倒背着手走在冰洞里,来回挑选着展柜中的青壮年冰冻人。
“东王公是阿日族的神明,他可以来选择让谁稍后复活,让谁继续沉睡,是吗?”怪人恍然大悟的一拍脑门。
“可不可以先往前走。”林医生懒得再说什么,他撑着墙壁站直身体,把那件老气横秋的老太太的外衣披在了身上,“我是第一次来这里,我所知道的一切不过是一段精简的睡前故事,阿日族的秘密到底是什么,我妻子到底看到了什么经历了什么,我也得边前进边推测啊。”
他的腿还在抖,却扶着墙壁坚强的挪着步子:“我没有要求你们来,我对你们的生命不会负责的,但你们代替了神明的角色救了我,我不得不感谢。就算我这里有一些关于前路是什么的信儿,也不急着这么一会儿说完,先走吧,我不想耽误时间。”
“妈了个巴子的,知道前面会遇见啥还不一口气说完?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吗?”小王爷很不满的骂道,“反过来控制我们了?凭啥这么牛逼?”
冬爷撇了撇嘴,抄起背包几步赶了过去。
这种感觉很熟悉,我们队里的人都深知林医生说话说一半的伎俩,当年我们在霸王宝藏里和他初次交涉的状况也是如此。
他的聪明中是透着狡黠的,他当然算到了我们有可能来北极找他,不然他怎么会每隔一段距离就留下自己的记号,那只废弃的腰挂包、拴着细线的攀岩扣、树洞里的“御火”,都在我们即将放弃他和迷失方向的时候及时出现了。
他在诱惑着我们追上他的脚步,然后变主动为被动的得到我们的支援,去帮助他完成他自己的目的。
上次在霸王宝藏里,他手头有半句张小爷的信儿吊着我们的胃口,大家不得不把他放在一个重要的地位,把他的目的和我们的目的合并到一起去了。现在他居然又来这一套,用他老婆那儿我们不知道的信息,将所有的人驱逐到和他同一条战线的路子上去了!
我们几个老伙计知道林医生嘴里逼问不出什么,只能用“他就是那样的德行”这句话,来安抚几个想拷打他一顿的新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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