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左丘身为一条演化失败的鲛人,他把无支祁叫过去是要干嘛!
我跟邱善像是刚刚捡回一条命一样相视一眼松了口气,突然“呯”的一声又让我差点没扶稳柱子,这海螺之中哪里来的枪响???
“小卷毛怎么了?”
邱善一下提醒了我,即使在南海里也会随身带着枪支的人,当然是卷毛船长,他刚刚又是对着什么东西扣动了他水下步枪的扳机?!
“枪响在门前。”邱善略一沉吟,把身体探出了架空柱子群,“既然他还在开枪,说明那几个人也问题不大吧,这枪响就跟信号弹差不多,我们可以去那边集合了!”
邱善抱着我往下跳的角度跟怪人李副官他们不同,现在那扇沉重又高大的墓碑似的大门还需要从水里游出去一段才能看的清楚,可是我强打起精神来刚刚踩在软绵绵里游出去三四米,我就感觉到心头一阵发堵——
原来那扇墓碑似的大门之所以如此厚重、如此格格不入,因为它根本就是一整块巨大的黑曜石。
我从侧面看到的黑曜石之上刻画的图案,就是那枚圆形中镶嵌着倒三角的女性东王公标志。
现在,上面像是吸饱了谁的鲜血,它散发出来一种瑰丽的红,我觉得,当我抵达了那扇墓碑大门的下方之时,它似乎就该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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