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是冬冬,另一个是……马九航吗?”我愣了一愣,“我的天呢,你不能相信马九航,他是个取脑狂魔!我不清楚那套方案是什么,可如果有他参与,那你还不如直接找一条横公鱼呢!马九航可能会骗出你的脑子当作实验啊!”
“反正我根本就不剩几年了,这样的一副躯体……我也早已经厌恶了。”
苏丽妖擦了擦脸,瞥了一眼距离跟我们明显拉进的墓碑大门,重又一头扎回了池水中。我心里满不是滋味,只得深吸一口气跟上他的速度——
从这儿终于可以窥见墓碑大门的下半部分了,我发现之前见到的那些架空柱子其实是让整座水上宫殿不被池水浸泡腐蚀的作用,而黑曜石质地的大门则是直接从池底的阶梯底部铸造的,如此看来,现在门缝开启,宫殿里一定灌进了不少池水。
顺着水下台阶往前,我觉得池水里增加了许多细密的泡沫,我知道这是不甘被水鬼改造成怪物的鲛人遗骸。如果参考取脑狂魔的说法,以急速上浮下潜的方式在南海里游动,那么血液里的压力无法适应外界海压的变化,便会患得一种“减压病”,那么选择这种让身体化为泡沫的自杀方法,听起来真是悲壮又悲哀。
龙洞二层湖底的鲛人、还有伍书喜的美人鱼小情人全都因此而牺牲,那么此时此刻萦绕在我们周身的泡沫又属于谁呢?
该不会是胸口同样长出了鳞片的陈子川吧!?
延绵向下的台阶逐步趋于平缓,最终保持在了一块平地上,厚重的黑色墓碑到了。
这里没有我的队友,无论是冬爷他们还是怪人他们,谁都不在这儿。
无支祁也没有,左丘先生也没有。
黑色墓碑上铭刻着让人看不懂的符号,抬起头来,正圆之中的倒三角散发出瑰丽的红色,这儿在不久以前吹响过鱼哨、叩响过扳机、扫射过手电筒,此时此刻却什么都不剩下,我和苏丽妖两个似乎是站在一座沉淀了千百年的海底遗迹前,幻想着应有的交锋和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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