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击打声十分清晰的传入了我们耳朵里,而且经由着一体的宫殿铜壁,我都感觉到了一丝震动来!
怕什么来什么,拖后腿的老船长居然这就到门口了!
我这时候想起来,在我和苏丽妖进入宫殿一楼的时候,那扇墓碑大门就已经闭合到只剩下一人多宽的缝隙了,到了现在我们打打杀杀又是那么久的时间过去,当然那扇门要彻底闭合,重新保护着里面的水鬼了,伍书喜他们没那么容易就能进来与我们汇合的!
我记得谁还说过来着,没有无支祁,左丘根本开不了门,那么现在的无支祁都蹲在二楼里,唯一能控制他们的白管鱼哨还在我们手中,似乎拖后腿的几个家伙还得在门口多站一会儿。
可他们根本沉不住气,敲砸墓碑大门的声音一波一波传来,我都感觉到来自脚底的震动了,他们是恐怕这宫殿当中的主人不知道迎客吗?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头痛到不行的表情,小卷毛倒是松了一口气,边凑过来边放开了声音说道:“没想到这儿的隔音真是差到死,底下的这么点儿动静都一清二楚,那可想而知咱们进来的时候,在上头听着是炒成了怎么个情形——哎呀冬爷你不用那么谨慎的,咱们枪都开了,又打又骂的都没把这床上的女人吵醒,咱们说说话她肯定也是没有反应的!”
我觉得卷毛说得在理,当时他们在墓碑门前激战的时候,他连枪都拔了出来,可想而知当时的战斗的激烈程度,而且他们的战争一直持续到下头一层,可似乎这女人在那种环境下也不会惊醒。我这是才把紧张的神经放松了一丝,这个女人沉睡在此应当是个常态了,否则也不会支出这么考究的一张床榻来。
她恐怕是只留着一口气在,靠着自己是无法醒来的。
“我操真漂亮!”
耗子很不道德的一听说这个床上的女人不会醒,便一把将那床帐给掀起来,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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