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团座偷偷给我使了个眼色,心头一紧:这不会是给新来的外族人准备的吧?我们队里可是有好几个男人的啊!
巫师们站起来,把新虫茧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然后有个家伙把手指含在嘴里,咬破了干巴巴的皮肉,费力的把血液挤出来,涂抹在虫茧外壳上。
他那样一副身体还能挤出血真是非常的不容易,他的血一沾到虫茧,虫茧就像棉球一样立马就吸收了,然后在用那来之不易的红色印记,在表面上布出一张网来。那看起来跟树的脉络有点像,也有点像密布的毛细血管。
茧是毛毛虫重获新生的起点,却也是人类告别人性的终点。
按照团座所说,从虫茧里钻出来以后,蝴蝶就出现在胸口了,那是怎么也摆脱不掉的,你所能做的,就是随着蝴蝶的成长失去原本的人性,成为一具会走路的骷髅。
它会使人类的灵魂和肉体都逐渐枯竭,那这个东西,就和棺材没有两样了。
高台上的二毛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叫,她不顾台上那个巫师的阻拦就要冲下台阶去!
我怕很怕她再挨打,我抬起头来顺着她伸出手的方向一看,心顿时凉了半截:
从我钻出来的那个“下水管道”里,刚刚又钻出来一个人,他耷拉着手臂,被边儿上的一个骷髅巫师架着,慢慢的走向我们这边。
他的脑袋反射着漫天孢子的光芒,我一看就知道那是谁,绝对不会认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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