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突然顿了一下,然后我就只能听见唔哩哇啦的一阵闷响了。
巫师们四散开来,我看到小王爷人没了,虫茧在剧烈的晃动着,他被整个封进了里面去!
我惊的目瞪口呆,这下完蛋了,我他妈该做什么?
“叮——”
有个乐师敲击了一下那件奇怪的管状乐器,站起来两个人把滚来滚去的虫茧扛在了肩上,一步步开始向着高高的祭台攀爬。
二毛子也被上头的人拎了起来,然后硬是给推到了那三根冰柱的中间去。
她曾经在站在那个位置不负此生的表白过,也在那个位置经受了青鸟的一场洗礼,现在,她又回到了那儿,即将迎来被包裹在虫茧里的所爱之人被抬到眼前来。
那种曲调奇特的奏乐声又响起了,包括团座在内的巫师们围着祭台站成了一个圈,他们手舞足蹈一副磕了药的模样,看情形让我想起了三千童子服下小红丸的反应。其实算起来他们的区别没有多大,都是在东王公控制下的一群奴仆,都是离开罂粟这种东西就活不下去的可怜之人!
我听到“唰”的一丝轻响,扭头看到在一侧的巨蛇台阶之上,还蹲着一个巫师,他旁边的冰墙上迸溅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已经干涸了的血色。
我靠……赖皮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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