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刀是女巫用来切割赖皮头颅用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但锋利异常,整个刀身都好像散发着一层黑色的光晕。
我默不作声的用脚尖将那把刀踢给了小王爷,事已至此,他已经准备好拼了,我也必须横下心来,做好最后的打算。大家都是宁死不愿意留在这里的人,是这些巫师对我们不客气在先,那到了这种无论如何他们都不可能放人的地步,该玩儿命的时候也到了。
如果高小雅会怀孕,那她生下孩子的那一天就是她的死期,现在还没过多久,她的肚子里还没有成型的婴儿,我根本也顾不得什么伦理道德了,我们必须带着她从这儿出去,把她肚子里的东西打掉!
我竭尽全力的思考着逃脱的办法:如果跑到底下去,他们人多我打不过,而且巨蛇台阶太高我们跑不快;如果我能干掉女巫让这只大青鸟带着我们起飞,那台阶上粘着的二毛就没法救了,而且它的负重有限,我们人数却有四个。
四个……我想到大家全员集合的时候,队里是十个成员的,赖皮已经死了,连骨头都没剩,可其余的五个家伙都哪里去了啊!我们这儿急需支援!
青鸟已经没什么东西可吃的了,它抖抖羽毛从柱子上下来,弯曲它的第三条爪子像马一样俯下身子,把背上的人滑到了地上。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她被那个女巫抱起来,放到了早已准备好了的椅子上去。
她没穿外衣,里面的那件绒衫也只剩下上衣勉强包着屁股了,一看就知道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她还昏迷着,幸好还是昏迷着的,我不知道当她醒来的时候,应该是怎样的一副崩溃模样。
青鸟的心情很不错,它吃饱喝足,运送人祭的任务完成,也不记我们的仇,看着我的神情轻声的唱起了歌。那边的女巫用座椅上的布料将高小雅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然后抓起她的头发开始绑小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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