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亲爱的小林同志,快把水生胎给我吧,我已经为你的刘晚庭做出牺牲了,不然你怎么能跟活着的她遇见,后来又遇到小六一呢?别以德报怨啊!”
“你他姥姥的把话给老子说清楚了!什么又扯上狗屁‘么云’,谭门哪有这个人啊,你不会脑子也和他一样被撞了吧?”
“哈哈哈,耗子哥我脑袋上没留疤呀,‘么云’就是‘么云’,只是你不认识罢了,咱们林医生认识就足够——行了我不想磨磨唧唧的在这儿耗着,不然沦波舟都不知道开去哪里了!”冬冬的耐心快要被磨尽,他很大胆的又逼近了林医生几步,“你还想不想搞清楚刘晚庭的事情了?”
“你小子再走一步老子就——我操!林哲宇!老子真他妈瞎眼,还想护你周全,简直是狗咬吕洞宾!”
耗子一句话没说完就话锋一转大骂了起来,我一看,我靠,林医生把那黑曜石祭刀举起来,居然抵在了耗子哥的后颈上!
“告诉我水生胎的实验是什么,我就把东西给你。”
“我操,你这个白眼狼!”
耗子哥不敢再继续辱骂下去,林医生刀尖的位置是那条据耗子哥所说,插一刀进去可以使人瞬间瘫痪的推动脉。
“你不如带着东西跟我一起走,咱们慢慢把事情讲个透彻,在这儿的话……是不是全让她听见不太好?”
冬冬边说着话,边朝我这边瞟了一眼,他的镜片反射起一层白光,我猜不透他这话是不是故意说给我听,从而吊起我的胃口的。
冬爷和怪人在悄无声息的改变着方位,试图找到合适的机会便冲上去把冬冬摁住,可冬冬却开口戳中了我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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