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一杯,可知千里之苦,再一杯,可尽今夜欢——愉——”
后院的花园里还要热闹的多,耗子哥尖着嗓子唱起了他最拿手的《龙女盗神鞭》,我们的大明星刚从婚礼失败的八卦新闻中脱身,难得的春节没有排通告,倒是一身轻松心情愉悦的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也蹭到了王爷府里来。他依旧戴着看起来就很浮夸的耳坠,顶着一头粉红火烈鸟的毛,用一根竹签敲击着铝盆,权当是帮耗子哥的戏剧打起了伴奏。
这个画面实在是不怎么匹配,我正寻思着能不能劝说大明星把头发换个色儿,奔跑着的脚步声就从长廊另一头响起,我回过头去,跟抿嘴笑着的朝闻道相视一眼,马上心知肚明,我们为耗子哥准备的他做梦也没想到的礼物就要到了——
“再饮了这一杯,宽衣……”
“啊啊啊天呐我一定是还没醒呐!”
脆生生的惊叫一下子盖过了耗子哥忘情的表演,我只来得及瞥了一眼甩动起来的双马尾,这姑娘一冲过来就来了个激烈的拥抱,差点儿就把我给撞飞了!
“行家!”
耗子哥的戏腔戛然而止,我从小剪刀的怀抱里挣脱出来,看着她凝视着那个方向突然低下头来涨红了脸,赶紧就笑着推搡了一把:
“羞什么?快去啊!”
“师傅傅……”
“我操!剪刀?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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