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一开始就明知道我身上的秘密,却还是选择这么多年缄口不言,也许是想保护我。
他在保护我避开黄雀的眼线,他在保护我脱离这个怪圈,回到一个平凡女孩子的生活。
那么现在的我已经站了出来,我会在这个原来的故事里,扮演回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小白鼠?
七个小时的长途以后,越野车终于从西宁出发停在了德令哈市的转接站,打开窗子,路旁有一位流浪歌手抱着吉他,站在夜色中弹唱着一首海子的诗改编的歌谣: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
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
除了那些路过的和居住的
德令哈......今夜
这是唯一的,最后的,抒情。
这是唯一的,最后的,草原。
我听着这首歌,心里蔓延出一股莫名的悲凉来,下车走了几步,我明显的感觉到一个中原人对高原气候的不适应的反应,一呼一吸之间,好像这儿的空气都只能经过的一半边的肺腔,怎么也吸不完全,我想甩甩胳膊,却酸软无力的连头顶都举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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