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手砍了吧。”
随着探照灯光的回归,我知道耗子哥走到我后面来了。
“再坚硬也是肉做的,上刀,把手砍了,带着小六一立刻走,东王公会给她止血保住她和小孩一命的。”
林医生已经被气的不想再说话了,我心想自打高小雅出了事以后,他的内心不知道自责成什么样子,闹成眼下这种情形,他是最痛苦的人。
“我真砍了,咱们都经不起折腾了,矮子会被她害死。”怪人说着,就抄起匕首悬在了我和高小雅之间。
我完全懵了,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办?牺牲她的一只手换回我的自由?
东王公他妈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呢?他算到我们不会弄死高小雅,才利用她来留下我吗?
可是她怎么说也是儿子的亲妈啊,东王公就这么看着她被砍手也不愿意露面或者放人吗?!
我这个焦躁又责怪的念头刚起,后牙根就传来一阵剧痛!
牙痛不是病,痛起来要人命。
我老爹以前经常这么说,现在的我却是第一次感觉到。这种感觉像怪人悬在我眼前的刀尖,直挺挺扎进了柔软的牙龈中似的,那种突如其来的撕裂感受从我两颊的最后方,一条线的传输进了脑子里!
我艰难的张开嘴“嘶嘶”的倒抽了口凉气,我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已经完全黑掉了。后牙根的痛加上大脑神经中的混乱让我差点窒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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