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手里的这个,叫做明代兽形双簧片铜锁,似乎跟印度的文化沾了点关系,它最难打开的地方,就是在最内侧的那个小**了。那个位置的空间实在太小,耗子必须准确无误的用针尖点在**的正中心上,把它向里推动半个小米的距离才行。铜面很光滑,一旦针尖从那儿滑了出去,一切又得从头了。
十余分钟后,三个人终于是依次把三把完全拆开的铜锁摆列到了僵尸少年的眼前。
“师傅师傅,耗子回来了,等什么时候才能拜师呀?”猴子看僵尸少年只笑笑,丝毫没有别的反应,急的蹲下去就直摇晃着僵尸少年的腿。
他也不怕冷,穿着个大裤衩,雪白的两条腿随着音乐的节奏晃晃悠悠的:“别吵别吵了,都跟着我这么久了,还拜个毛师啊!凑活儿过吧兔崽子们……”
“不行啊,你手里还有更多的绝活儿根本就没教给我们呢!”
“哟嗬,你想的还挺美的呢?把看家本领都教给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处啊!真是的,白养了你们这么多年,还不满足呢!”
“哪儿啊师傅,您就是我们亲爹!等我们几个发达了,一定好吃好喝伺候好您。包准给您养老养的白白胖胖的。”猴子谄媚的笑着,春生和耗子在旁边一个劲儿的狂点头。
“拉倒吧你们,还给我养老呢……到时候谁养谁还不一定。”僵尸少年反手把收音机关上,坐直了起来,“你们几个老大不小的了,小耗子都长大了,倒也是该考虑考虑这个事儿。”
“对对对!”
僵尸少年把上衣掀起来脱掉,露出了背后那个长尾巴的老鼠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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