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的咒骂了一句,我们听不懂俄语,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慰他。
他把手里的头盔砸到地上去,冲过来就把小王爷从冬煌的背后拉出来,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我吓得惊呼一声想拉开他,小王爷的鼻子立马呼呼的向外流血了!
可我看到他朝我摆了摆手,一声不吭的任由老毛子把他按到雪地上去,一阵疯狂的拳打脚踢!
场面实在是惨不忍睹,大片大片的鲜血染红了洁白如洗的路面,老毛子累的不行,却还是不肯停下手来,他打着打着就吸着鼻涕哭了,小王爷更是满脸血迹哭的厉害。两个男人就那样瘫在雪地里打来打去的抱成一团,眼泪鼻涕血液蹭的到处都是。
我泪点一向低的吓人,一回想到二毛临死前的模样,还有小王爷那句“我在罂粟花田见到的人是你”,也控制不住的蹲在地上跟着哭了好半天。
我们仨好不容易才在其他人的搀扶下站起来返回莎莉的帐篷,既然找不到阿日族,大家谁都不想在北极多呆一分钟了。
老毛子眼神呆滞的和小卷毛取得了联系,我们在伤感的气氛中拖着满身疲惫往外走去。没想到莎莉速度飞快的收拾好她的流动帐篷,赶着雪橇车就跟上来了。
好吧好吧,爱怎样怎样。我累的不行,骑在雪地车上打了个盹儿,隐约的听到了熟悉的汽笛——
小卷毛驶向约顿海姆冰霜之国的Jotunheim-11就在附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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