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说怎么这种关键时刻,亲爱的老板娘不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呢?抬手一摸,我这才发现贴在耳背上的那个迷你耳机不知道啥时候起没了!
仔细想想,八成是眼镜兄递给我毛巾擦脸的时候,被我们俩胡乱一气乱抹给蹭掉了,怪不得我啥指挥也听不到了呢!
冬爷不依不饶的又向我们这边跟了几步:“很多年前,在小卷毛的卡伦号小货轮上,你的家族中有人从骨灰盒里取出了一个快发黑的石头,那个东西就是造化玉牒。也许你们不需要,但是,它是锦夜很多年来一直在寻找的重要物品东西。我们现在也不强迫你把它交出来送给锦夜,我们只是想借用一下、确认一下它的身份而已。你尽可以放心,我们会放你走,之前的恩怨也一笔勾销,大家引你过来主要就是想把过结都说开,真的没有让你难堪的别的意思!”
“嘁,我又不傻,你们锦夜的人目的性都很强,你们说哪次喝酒不得想方设法的从我这儿套点信儿再走?呵呵,你们还当真以为我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傻子了?”张小爷冷笑一声,我觉得这种曾经玩世不恭的人一旦后知后觉的认真起来,似乎是很吓人的。他环顾了四周又说道,“找我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你们是在抓黄雀吧!”
我听到这个名字,心里是咯噔一下,另一条大鱼是黄雀的人?!
谁会来,查尔斯吗?不对,这个人是那张我和耗子哥都有印象的脸,他的名字似乎是叫做“春生”,可我怎么会见过这一只黄雀呢?
如果不是查尔斯,已知的黄雀中还有猴哥和假猴哥,猴哥已经被箭头给戳透了,假猴哥这个人我不可能见过。
对了,还有个去过我家,叫出过我的名字,让人分不清是在梦中还是真实存在的刀疤男!
如果说什么人的出现会让我由衷的感到恐惧,那这个人就一定是他了!
他了解我的一切底细,他还完全的调查过我的家里。我不知道他是谁,目标是什么,但就连从蓬莱回来的房租都是他给预付的!
可是……可是我这人有些脸盲,能够在一面之后记住那个刀疤男的面孔,全是因为那条显眼的伤疤。而在刚才人堆中的那位,是没有刀疤的,他的脸孔应该极其的大众化,没有任何特点可以帮助我记忆,转头就忘!
他就是“春生”吗?他的刀疤是假的?或者说,他的那条伤口在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之后,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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