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可能他们遇到了什么紧急的情况,这一切都是不得已而为之罢了。
毕竟我们至今还没有见到爷爷的现身,姒文德都没机会向他小妹说两句遗言,就被小叔和然老头害死了。
这真是让人惋惜,好不容易这一任守陵人继承了易于融合的体质啊,一副即将得到永生的躯壳就这么被至亲的人给毁掉了,家贼难防。
“咱们能不能快点走,你们看够了没有……”
小剪刀的情绪低落到了最低点,两条马尾辫也有些松散的往下垂了垂:“我的家底都被你们看光了,如果没有找到你们要的东西,是不是能走了?我得还给我大哥收个尸,上了悬崖还得把我三哥的皮捎着,回山上还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事情要处理呢……”
我们都觉得对她有些愧疚,慌忙从挂尸上回过神来,相互对视一眼,觉得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虽然没有得到玉牒之类的实质性战果,可是在精神层面我们的收获颇多,锦夜那个长生课题的档案盒里又得塞进满满的几十页记载了——这趟的行程,我们解开了几点过去的途中没看透的疑惑,但也挖出了更多的疑问来。糟糕的是,这些新出现的疑问,目前看来,好像让我们没有了继续能够探寻的线索。
除非找到依旧活着的爷爷,或者墙上的挂尸开口讲话,否则关于禹陵的种种疑问,我们凭靠着猜测是绝对无法解决的。
怪人抓着小叔的胳膊把他推到了一边去,耗子从他们让出的空隙间跨过,贴着挂尸的脚边更深入了这个拐角之中——
路途依旧没达到尽头呢!
耗子弯腰摸索了一会儿,手电光停在了一具干尸的小腿上,他念了句“有怪莫怪”,把小腿往旁边一推,后头露出了这一路上我们见到的第四块半月机关!
我的心头一紧:没死的爷爷不会住在里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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