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立马从挤在门口抱成团的阵势四散开来,准备好了迎战!能感觉到有个人已经已经非常快的转身站过来观察着石壁的动静了,在这个时候我们再去闭合半月小孔不仅来不及,而且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既然两拨人汇聚于此,或在前、或在后,总是要正面交锋的,现在我们在暗他俩在明,倒是个有利的交手机会!
我的手指抵在FN-57的扳机上,所有人都摈住呼吸等待着门板被拉开的那个瞬间——
太安静了,门外的两人显然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没那么冲动就大喊大嚷着叫我们出来,而是把外面的光线同样熄灭了。
从小孔投过来的光线没了,我们也没法再通过影子的晃动来判断他们到底有没有走到跟前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觉得,我们反而变成了被动的一方了,他俩什么时候会推门进来、他俩有没有在门外布置机关,我们都无法得知了。说不定,他们就凭着剪刀那一声抽泣根本就发现不了这扇暗门,又或者,两个见到姒文德大出血都可以被吓跑的家伙,在这个时候也悄悄地溜走了。
长时间这样紧张的高度集中注意力,非常容易疲劳。我们身边还有几根无关痛痒的荧光棒在发亮,我的余光不自觉的就从大约是门缝的位置转而去关注荧光了,我觉得整个视网膜上都布起了一张网,头晕眼花的。
这变成了一场持久战,我估摸着怎么也得十分钟过去了,暗门的内外都像死了一样,啥动静都没有。
剪刀是身心俱疲,实在撑不住,慢慢的从我旁边蹲了下去。
太操蛋了,刚才是谁放话说“绝对不让我们活着走出禹陵的”?你倒是把门推开进来打架啊!这么耗着算是怎么回事!?
门内的温度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这场对峙只能速战速决,我都快从内到外的冷透了,如果是持久战的话我们拖延不起,时间就是生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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