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的林医生因为我和她惊人的相似,而格外格外格外的照顾我,左边的道哥因为我的那个噩梦,而对刘晚庭夫妇产生了强烈的反感来。
这个女人在冥冥之中是如此的让我困惑着,有了那个梦以来,我觉得我整个身心都变得非常劳累非常疲惫,我即使在穷到一毛钱都拿不出来的时候,也没有如此的迷茫过:
我到底……是什么人?
我突然宁愿,我只是一个落魄的磨刀匠从山上随便捡来的孩子。
前方的路一直是有变化的,我们虽然在走,可是速度慢的要死,步伐小的要死,我们几乎拔不起鞋子来了——
地面变成了白色,这儿的潮气都已凝结成了冰霜!
包括石壁上那些鲜艳欲滴的血珠子,也统统形成了珍珠似的的装饰排列在四周。
不用耗子哥朝墙上打探,一眼扫过去就能很明显的看出来,这儿出现了第三扇暗门!
因为那些白色冰霜是从墙面四方的缝隙中渗漏而出的,从五米开外一直渲染到了我们的脚底。
冰点是零度,那扇暗门的后面一定已经达到了,那么我们一路上一直在追寻的寒气源头就藏在后面吗?
大家谁都没有异议,停下脚步打算开门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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