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桐木棺材在哪里?我的那个梦境还没有得到破解啊,里面的浓稠油墨到底是不是营养液,那些正在化冻的童尸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个地方埋葬着两个人?”
耗子说着,把小剪刀有些缩进去的衣袖往外拉了一下,我看着瑟瑟发抖的小姑娘紧紧依偎在他的身边,心想这两人如果能在一起也挺好的,虽然是年龄相差的太大了一点。
“大禹他爹不是也到过北极了吗?”耗子接着说道。
这还真是个好解释,父子俩先后奔波治水,先后进入了北极,先后又安葬在了同一座山脉之中吗?
如果禹陵是两个人的墓葬,那么两个人安葬在不同的墓室、不同的棺材中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大禹还在前面,被冻住的人是鲧!
“是谁都不要紧,我就想知道,他的手里抱着的是什么玩意啊?”怪人从门缝中又好奇的看了看,“没有电,也不是火,也不像荧光球,什么东西能在黑暗中和低温下自体发光的?”
“有的生物体就可以做到啊,比如海底的一些动物。”小王爷的两片香肠嘴算是勉强的消肿了,我听他说话利索了许多,“说不定抱着的就是个活着的什么生命呢!”
我觉得这个不仅活着,而且还能提供出长生要素的东西超级厉害,它是个动物?植物?还是一堆说不清道不明的细胞集合啊,那些冰蓝色光丝的游离就是细胞在分裂复制吗?肉眼都可以看到,这个宝贝的能量好像是非常巨大的。
我微微欠身想拍拍身上脏兮兮污垢,怪人的这件冲锋衣真是跟着我们的队伍受尽了千般折磨,上面的蜘蛛体液、血迹、冰渣子、烂泥巴真是应有尽有……
我用指甲抠下来一块湿泥,突然心头一动:泥土……土壤……鲧……不断生长的……息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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