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我的鼻腔中又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铜臭味儿,前面依然生长着铜锈草吗?
可是铜锈草是跟着埋在石壁中青铜管道的走向而生长的,那些管道集中在青铜心脏处以后,到了冰室的息壤那儿就该是尽头了,怎么还往外延伸了一条!
息壤带来的冰霜影响逐步消退,山洞中的场景又恢复如初了,渗血似的小水珠重新挂在了两侧墙上。
我的身体很不舒服,我不由自主的就抗拒再往前走了,他妈的这场景怎么又变得和梦里一样了?
林医生停下来陪我站着,也不催,也不问为什么。
我稍微有点感动,虽然他可能会要了我的命,但是我总觉得他始终是队里最了解我的人。如果我没有听到他和高平之间的事情,如果他真的是我的小爸,如果他是出于真心在关照我,那该有多好……
剪刀和怪人觉得我可能是走不动了,分别递过来一瓶水和一根能量棒,我却丝毫提不起精神,我觉得我一张嘴的话,可能就要吐了!
“没事,别怕。”
林医生轻轻搂了我一下,让我浑身一个激灵:怕?
我想起来,早在我这个落单的软脚虾在洵山上没头没脑的乱跑,然后撞到了林医生的时候,他曾经很突然的问了我一句害不害怕悬崖这个地方。
我的回答当然是害怕了,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谁不害怕啊,他的问题显得那么突兀那么莫名其妙。
后来我们穿过水中门进入了禹陵,他又三番五次的安慰我别害怕、没关系,我可以理解为他是让我别去抗拒刘晚庭的那个记忆给我带来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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