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跟着连连点头:“这恐怕就是冷气的源头了,我看那些小光丝丝怪吓人的,还能在冰块里游走,要不是把它们给限制起来,这地方所有的生物都得冻死啊!”
我听的很蹊跷,寒气的源头是在这里被煞费苦心的抑制起来的?游弋的光丝来自这个疑似大禹的东王公抱着的奇怪东西,那这个东西又是啥?不断产生冷气的原理又是啥?这儿可是太阳能够常年照射到的温带地区啊!
被封住了嘴巴的小叔挣扎的紧,我们往茶缸中倒点水放到火把上烤,还多少能喝到点热水暖暖身子,他被那样拴在不断喷出一丝冷气的冰室门口,实在是有点可怜。
能这么冷酷无情把他拴在那样一个位置的人,也只有我身边的林医生了!而他正很贴心的帮我把头发上融化的冰水用干毛巾吸走。
搞毛啊,你到底是为毛对我那么好,而且越来越好,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究竟是在对谁好?
小剪刀是心地单纯善良的好姑娘,虽然她几次恨的都差点杀了小叔,可这会儿,她还是重重的叹了口气,蹲过去把小叔的嘴巴解放出来,还给他喂了一口热水。
小叔的嘴唇都冻成了很吓人的青紫色,他缓了一口气,舌头打结的说道:“通……通向下面的的……管子……是青、青铜……看我的,腿下……”
我们让他莫名其妙的话绕的一头雾水,什么玩意?他的腿下有东西?
耗子走过去,很嫌弃的把他推到一边,然后照亮了原先压在他腿下的地面——
那儿乍一看啥都没有,但耗子把地上的颗粒和冰渣往外拨了一拨,就能看到在凝结了一厚层霜冻的地面下,隐隐的显露出一截青铜管道,而看这个管道的走向,显然是从冰室的方向伸出来,一直没入到后面我们走过的那些地方去的。
这个东西不就是连接着青铜心脏、输送着营养液的血管吗?怎么会延伸到冰室里去?那里面的温度根本就会让所有的液体都凝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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