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脚下连开凿的石阶都没了,这边山头的路明显是硬靠着人的双脚走出来的。
远远的,那种竹子拼凑成的小屋越来越多越来越大了,从一扇门扉中终于走出来了一个迎接我们的人。
他可不是我想像中的提刀侍卫,而是一个花白胡子,眼睛中好像放射着精光的老头子。
剪刀走在最前面,都不太敢抬头跟他对视了,怯生生的跟来人打了个招呼:“然大爷,Hi……”
“又回来了,准备好了吗?”
这位“然大爷”没怎么搭理剪刀,他稍稍倾斜了一下身子,瞪着她身后排了一大溜长队的我们:“你带来的?又惹什么事儿了?”
“没有没有,这些是我在外面认识的朋友!他们有点事儿,想请教一下我那几个哥哥……”
“什么事情?予约了吗?”
那个老头站的笔直笔直,挡在通向后方唯一的小路上,丝毫要迎宾或者让路的意思都没有。
“没有预约,比较突然嘛,他们是锦夜的人。”
“那又怎么样,锦夜的人我又不是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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