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散落着几条断裂的木板,潮湿隐蔽的草丛中,还能拨弄出一具腐朽的看不出来是什么动物的尸体。
“冬爷,你说咱们不会是遇到鬼了吧?”我嗓子发紧的说出了那个字眼,“是不是姒家人早就死光了,咱们看到的是一群幽灵?”
“哪可能啊……”小王爷劝慰道,但他也干咽了一口唾沫,“小剪刀难道也是死过的?”
守陵人、叫山魂、鬼路引、花圈,我越想这两天来接触到的词汇,越觉得心里毛毛的,剪刀……剪刀也是穿着死人的衣服从棺材中爬出来的啊……难道……
我头有些痛,这会稽山上的阴气真的太重了,我们还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吗?
“这些灯可能是海市蜃楼吧……”冬爷把酒精棉球递给了耗子,“什么光线反射到雾气上形成的倒影之类的,冬冬这个瓜娃子以前说过,他……”
冬爷赶忙闭上了嘴,我们心头一酸,我差点忘记眼镜兄已经不是我们的人了这个该死的事实。
二毛不能提及,王亮不能提及,冬冬不能提及,我体会不到队里的三个人在表面的强颜欢笑下,心里有多么的难过。我觉得我还是幸运的,至少我是女孩子,当我难过的时候,我可以哭它个天昏地暗,而他们不能。
“本王觉得,咱们已经赶不上了。”小王爷看了一眼冬爷的手表,“别管是人是鬼,姒涧澜可不会专门等着咱们,算算时间,入夜很久了,他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带着鬼路引出发了吧。”
耗子“嘶嘶”的倒抽着气,他的伤口在酒精的刺激下痛的厉害:“哎……难不成就这么呆着等到天亮雾散?老子就想不明白了,他们那帮鬼东西是怎么认得路的?就算熟悉山路,这啥都看不见的就往山林里钻,也不靠谱啊!”
“所以老三有鬼路引是占了大便宜啊!”冬爷很无奈的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又突然蹦了起来,摇晃着怪人的肩膀问道,“道哥,你师父跟你说过那宝贝是怎么用的吗?”
怪人挠了挠头说道:“他不让我干他那一行,我只知道鬼路引得在有月亮的夜里用,还得在没有人气儿的地方才行,不然鬼路就被其他的东西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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