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交集并不多,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是什么,可是我却那么的反感、甚至是害怕他。
从感情上来说,我们是站在剪刀一边的,他对着剪刀又打又骂的时候,我都想扑过去跟他拼了!而他和正统的嫡亲三兄弟还有些纠葛,知人知面不知心,更何况他面相也不怎么善良,心狠手辣起来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吧……
如果他真的为了前往禹陵,连这种骨肉亲情都可以抛之脑后的话,我们可真的得小心再小心的前进了。因为此刻的他还没进入这个悬崖,紧随后面下来的人,是我们。
弄死姒涧澜可以得到两个好处:一、在家里的对立者少了一个,二、他死了,鬼路引就有了。
可是天算不如人算,我们是一支实力超强的执着探险队,我们摸到了这条路上,在他之前找到了姒涧澜的尸体。现在,鬼路引就在我的手里握着,拓印图小王爷记得最清楚,虽然他现在消失了,但姒涧澜的手背上还有一个人皮翻版——他也只剩下这张皮了,而这张皮就在我们的旁边。
冬爷掏出笔纸来,对照着他半透明的手背将翻版拓印又翻版画了一张,虽然歪歪扭扭,但上面的“I”型标记还是非常明显的。
这“I”一共有三个,其中一个还只露出来一半,位于左上角的边缘处。
我们至少已经用掉一个标志了,既然小叔想要夺过鬼路引来,那就说明在指向悬崖之后,还得有一个能用得着它的地方!
可是这悬崖那么深,月光要怎么样才能映照进来呢?
我们休息的够久了,拍拍被石头冰的凉凉的屁股,站起来打算离开这个鬼地方,两条绳索伸向了更下方,我们的耗子哥和朝闻道应该都在崖底!
“喀拉——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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