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渐渐想通了这个先后逻辑:原本悬崖中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的,首先怪人和耗子哥使用两条绳子一直一直下到了悬崖最底层,接着原本住在底层的大蜘蛛借着这绳索爬了上来,先机会难得的编织了一张大网,然后继续朝上透气去了。
在这个时候,冬爷缠着另一条绳子下来了,大蜘蛛绕到上方准备袭击他,结果他砍断了上方的绳索,掉落在了那张大网中。
再往后,我和林医生也下来了,等待猎物的大蜘蛛又一次顺势爬了上去,直到逼的我们给它做了个剖腹产,跟随冬爷的步伐也弃绳而逃了。
现在,冬爷挣脱了蛛网提前走了,如果我们也顺着怪人和耗子的绳索下降,保准能在某个地方找到他,因为这是唯一的出路!
下降器不方便在这种半截的绳索中使用,我们换上了两个简陋的攀岩扣挂在身上,开始纯人力的向下滑动着。
这绝对是个技术活儿,我还没刚爬个五六米便磨得满手血泡了!
我估摸着这里到崖底的距离,就剩下了最后的三分之一,这儿的气温完全从山外盛夏的三十几度,下降到了十来度了,这真是太让人费解,冷气的源头是什么?
没过几分钟,我腰间的手电照射到了之前的视野看不到的悬崖另一侧,在这里,赫然出现了横在一块突出岩石、和一棵歪树间的另一张蜘蛛网!
我把手电灯光照过去一看,这张网还算完整,上面的破铜比较少,但它存在的时间好像比较久远了,因为光芒打过去它没有反射出那种新网才会出现的微弱光泽,它好像挺脏的。
仔细的用手电扫过第二遍之后,我就后悔的要死了,干嘛要看呢?这不是自己吓唬自己吗?
这张蜘蛛猎手的大网中,是展示着它各式各样的猎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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