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没有那种高耸的大树,地面踏上去软软的,杂草生长的非常密集,就像铺了一层毯子一样,根本就看不到土地了。
在崖底的这种反常寒冷的气候下,我们俩浑身的水简直是要人的命!别说我早就已经冻的牙齿打颤了,连怪人这种身体强壮的爷们也撑不住的哆嗦起来。
他在用一条干毛巾擦去身上的水珠,然后把包里那点可怜的衣服套上,我好不容易拧干了裤子,突然意识到他会那么冷,完全是因为我把属于他的冲锋衣穿在了身上啊!
我心疼的要死,可没了这衣服我也扛不住,怪人死活的不让我还给他,打了个喷嚏,掏出镁棒来,想在这边搜寻点干柴生个火。
这个地方是被完全孤立在圆心的,没有任何一颗树木。我们两个濒临感冒的患者很快就把岛上摸索了一遍,能够收集起来的枝叶实在是少的可怜。经过了太阳光的照射,被夜间的浓雾浸染的潮气总算是蒸发掉了一些,可我们俩努力了好半天,也就捣鼓出了一个足够加热罐头的可怜小火堆来,我想象中的取暖篝火肯定是没有希望了。
但稍微有些火源也比啥都没有让人安心多了,我把裤腿搭在旁边烘干,怪人用铁丝窝了个小支架,我们终于喝上了这么久以来的第一口热水,我简直都快热泪盈眶了!
怪人说地方是找到了,但看这个时间,距离我们真正能够使用鬼路引的那个时刻还得等上好几个小时。
我回忆着昨晚的那个情形,心里犯起了嘀咕:白天有日光,是因为现在是夏季的太阳,而且山间视野开阔,没有起雾。到了晚上的话,就算是站在洵山上也很难等到月亮,这里处在崖底,真的有月光可以穿透进来?
但既然拓印上是这么标注的,就应该有它的道理,我们俩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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