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是为他俩一条龙服务到家了……”冬爷叹了口气嘀咕着,即使有怒火也不敢提高声调,耗子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他似乎已经可以听到那两个混球传来的动静了。
这段路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正面交锋在所难免,但是谨慎起见,我们最好还是先探探虚实再说。大家打算跑起来找个地方先藏下身,就算要开打了也得先看清对方有几斤几两不是?
可是剪刀不干,我觉得我简直能听到她牙齿狠狠咬在一起摩擦的声音,身后不远的两个人都是她的亲戚,可他们也是杀死姒老三的凶手。
而且……青铜管的震动意味着姒老大的身体势必被拨弄过,如果来者不是他本人,就说明是然老头和姒小叔动了他的心脏!
如果不是林医生的再三提醒,我们八成会好奇的爬上去把那根管子拔下来,换做是他们的话……我可以想象到,这两个同样是第一次进入禹陵的心怀不轨的家伙,看到姒老大的脸一开始一定是吓坏了!然后,他们爬上去触碰了那根青铜管,发出了震动来,姒老大的心脏在同时也一定开了花了。
我靠,他该不会也被害死了吧?!
剪刀的表情都气到开始扭曲了,眼看我就要拉不住她往回冲,她张开嘴巴刚要开口大骂,耗子一步跨过来,捂着她的嘴就硬拖了回去!
“前面还有一扇能打开的门,老子在那里呆了好久,先过去再说!”耗子非常霸道的一手捂着剪刀的嘴巴,一手揽过她的肩膀,半推半夹的逼着她向前走,快速的低语道。
曾经是东王公的耗子哥比我们呆在这儿的时间要更久一些,现在他的话就是权威。我们警惕着后方不知道还要几分钟就会赶上来的敌人,快步跟上开路先锋,停在了一面完全看不出端倪的石墙前来。
不过在往前几步的地方,有一块从地上凸出来的石头,看起来挺像个天然板凳的,坐在那儿歇歇脚倒真是合适,耗子之前就是坐那儿等我们的吧。
剪刀强忍着抽泣,看着耗子悄无声息而又飞快的拨弄半月开关,把石门一点儿声响都没发出的打开了一道缝。
我看到耗子伸出去的手指上布着一排牙印,剪刀心里的怨恨都暂时性的发泄到那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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