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觉得,另外的几个人也和你大哥一样,是姒家的守陵人吗?”冬爷点破了剪刀的心思,他搓了一下山羊胡,突然问道,“你的爸爸是怎么死的?”
她愣了一愣:“不知道,那时候我年纪还不大,突然就没了,后事我也参与不上,反正就是和小叔发生了一些矛盾之后,传人总归是变更到了我大哥身上。”
“你没见着过他的尸体,你也没看见过他的坟头?”
“我记得好像是匆匆忙忙的在屋子里瞥了尸体一眼,然后就被带走了,我们家里一向是没有什么隆重葬礼的,因为我们的出生和成长原本就都是在一座坟山上进行的。”她回忆道,“不过我听说我们家的人如果死了,也是要守陵的,所以我们没有坟头,我们会祭拜的人从古至今都只有大禹一个,他的尸体应该也是和爷爷一样,被抛下了悬崖了吧?”
我刚想感叹这个姒家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抛尸灭迹的风俗呢,就听见林医生在身后说了一句:
“不对,悬崖底下太干净了,根本就没有尸体。”
我猛然想起来刚从蜘蛛洞口独自掉下来时的情形:悬崖下郁郁葱葱草木旺盛,地面上碎石嶙峋,非常的干净!
如果每一任的守陵人死亡以后,尸体都会被抛下山崖,那总该留下点尸骨什么的吧?
但这也说不准,这个地方的气候太潮湿,尸体是非常容易腐烂的,而且,悬崖里还生存着一种能把人吸食到只剩下一层空皮囊的蜘蛛精呢,它们充当了清洁工也不一定啊!
冬爷考虑了一会儿说道:“还记得吗?姒家的那两个兄弟,每次提到父亲的时候,都没有用过‘死亡’这个字眼,他们说的是‘仙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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